2023年9月11日 星期一

阿含經-598

 

佛陀說到這裡,乃叫一聲摩納而說:「摩納!那些住在於無事的高處的眾多的仙人,被阿私羅仙人提鞞邏(聖者),像如是的善教善訶,說他們不能施設清淨梵志(不能建立唯有梵志為清淨),何況你們師徒們,都穿皮草衣呢?」

於是,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被世尊當面訶責詰罵後,乃內懷愁戚,低頭而默然,失辯而無言。

於是,世尊面訶詰責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後,又使其歡悅,就便告訴他而說:「摩納!有一位梵志作齋行施。他有四個兒子,二位為好學問,另外二位為不好學問。在於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?那位梵志到底應先施誰為第一座,誰為第一澡水,誰為第一食呢?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如果那位梵志,其有二位孩兒為好學問的話,必定會先施他們為第一座,為第一澡水,為第一食的!」

世尊又問而說:「摩納!又有一位梵志,要作舉行齋會而行佈施,他也有四位孩兒,二位為好學問,然而卻不精進,喜行惡的法。另外二位為不好學問,但是乃愛好精進,喜行妙法(善法)。在於摩納你的意見如何呢?到底那位梵志應為先施誰為第一座、第一澡水、第一食呢?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如果那位梵志,其有二位孩兒,雖然並不愛好學問,然而卻愛好精進,喜行於妙法的話,必定會先施他們為第一座、第一澡水、第一食的。」

世尊告訴他說:「摩納!你首先稱歎愛好學問的,後來乃稱歎持戒者。摩納!我說四種姓均能得清淨,而施設顯示這道理,你也終於說四種姓皆悉能夠得到清淨,而施設顯示此道理了。」

於是,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就從其座位站起,欲稽首佛足。在那個時候,那些大眾,則齊唱高大的音聲而說:「沙門瞿曇!乃甚奇!甚特!有大的如意足,有大的威德,有大的福佑,有大的威神。為甚麼呢?因為如沙門瞿曇所說的:四種姓均悉為能得清淨,而施設顯示此道理,使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也終於說四種姓皆悉能得清淨。」

那時,世尊知道大眾的內心之所念,就又垂示而說:「止!止!阿攝惒邏延多那!但心喜足就可,你可以回坐,我當會為你說法。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乃稽首佛足,然後退坐在一邊。世尊就為他說法,勸發其渴仰,成就其歡喜。用無量的方便為他說法,勸發其渴仰,成就其歡喜後,就默然而住。

於是,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受佛為之說法,勸發其渴仰,成就其歡喜後,就從座起,稽首佛足,繞佛三匝後離去。這時,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們,還去不遠之處,則開始以種種的言語,而責數阿攝惒邏延多那而說:「到底你是欲作些甚麼呢?大家請你去,就是欲伏沙門瞿曇,然而你卻反而被沙門瞿曇所降伏而回來。猶如有人為了治眼睛而進入林中,然而卻反而失去其眼睛而回來。阿攝惒邏延多那!你也是如是,你欲去降伏沙門瞿曇,卻反而被沙門瞿曇所降伏而回來。猶如有人,為了飲水而進入池中,然而卻反而口渴而回來。阿攝惒邏延多那!你也是如是,你欲降伏沙門瞿曇,卻反而被沙門瞿曇所降伏而回來。阿攝惒邏延多那!你到底是欲作些甚麼呢?」

於是,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乃對拘薩羅的眾多梵志說:「諸位賢者!我從前已經說過,沙門瞿曇乃如法而說法(依真實而說),如果如法而說法的話,就不可以難詰他!」

佛陀所說的就是如是,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聽佛所說,乃歡喜奉行!

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七完

2023年9月4日 星期一

阿含經-597

 

於是(這時),共住在於無事的高處,有一位仙人看見阿私羅仙人提鞞邏,著袈裟衣,用袈裟巾裹其頭,拄杖持傘,著白衣屧(穿草鞞),不從門而入,而至於仙人住處的靜室內,在那裡經行。他看見後,就往詣共住於無事的高處的眾多仙人之處,便作如是之言:『諸位賢者!現在有一人著袈裟衣,用袈裟巾裹在其頭,拄杖持傘,著白衣屧(穿草鞞),不從門而入,而至於仙人住處的靜室裡,在那裡經行,我們寧可共往去咒他:汝作灰!汝作灰!耶?』(你變成灰吧!你變成灰吧!為甚麼不快死去呢?也就是誼咒人快死之意。至於耶,就是問大眾是否可進行與否的文法。)

於是(就這樣的).共住於無事的高處之眾多的仙人,就往詣那阿私羅仙人提鞞邏(往昔的婆羅門的聖者)之處,到達後,大家就共咒而說:『汝作灰吧!汝作灰吧!(你快死吧!你快死吧!)』像如是的咀咒之法去咒他:『汝作灰!汝作灰!」然而卻如是如是的,阿私羅仙人乃隨著他們之咀咒而光顏益好(光明的顏色愈咒愈好)其身體也愈為悅澤。那些眾多的仙人便作如是之念:我們本來如咒『汝作灰!汝作灰!』的話,對方便會作灰(便會被咒而死)。然而我們今天咀咒此人『汝作灰!汝作灰!』我們也如其咒法而咀咒此人,而此人卻還而愈光顏,愈增好,其身體也愈悅澤。我們寧可問他一個清楚。

就這樣的便問他而說:『你到底是誰呢?』阿私羅仙人提鞞邏(聖者)回答說:『諸位賢者!你們是否聽聞過有一位阿私邏仙人提鞞邏嗎?』大家回答說:『我們曾經聽過有一位阿私羅仙提鞞邏。』阿私羅仙人又對他們說:『我就是那個人。』那些眾多的仙人就共同辭謝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而說:『願您忍恕我們!願您忍恕我們!我們並不知道尊者就是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啊!』於是,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就對諸仙人說:『我早已相恕你們了。你們實在生起過惡見而說:梵志的種姓為最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姓為潔白,其餘的都為焦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則不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乃從梵天之口中所生;梵志為梵天所化生的嗎?』那些諸仙人回答而說:『是的,阿私羅!』

阿私羅又問諸仙人說:『你們為自知自己的父親嗎?』那些諸仙人回答而說:『知道的。如那位梵志種姓的,乃取(娶)梵志種姓為其婦,並不是非梵志(梵志族姓必定娶梵志族姓的)。彼父復父(他的父親的父親),乃至七世之父。那位梵志乃取梵志為婦,並不是非梵志。』(世世都是梵志與梵志之婦結婚)。阿私羅又問諸仙人說:『你們為自知自己的母親嗎?』那些諸仙人回答說:『知道的。如那位梵志取梵志為夫(梵志族姓的女人,嫁給梵志族姓的男人為妻),並不是非梵志。彼母復母(其母親的母親),乃至七世之母,那些梵志族姓的女人都嫁給梵志族姓為妻子(彼梵志取梵志夫),並不是非梵志的。』阿私羅又問諸仙人說:『你們是否自知受胎之事嗎?』那些仙人回答說:『知道的。由於三事等合會而受胎的。第一為父母的合會,第二為無滿堪耐(當母有經水,也就是母有排卵),第三為香陰已至(香陰現前)。阿私羅!由於此事等之會合,而入於母胎。』

阿私羅又問諸仙人說:『是否知道受生為男的呢?或者為女的呢?知道所從來之處嗎?為從剎帝利族而來的呢?或者是由梵志、居士、工師等族來的嗎?為從東方,或南方,或西方,或北方而來的嗎?』那些諸位仙人回答而說:『這些事情,我們就不能知道的了。』阿私羅又對那些仙人們說:『諸位賢者!如果不實見而不知這些事的話,則你們乃不知受胎,乃不知誰從何處而來,也不知為男或為女,不知到底是從剎帝利種轉生而來,或者是從梵志、居士、工師之族姓而來,也不知從東方,或南方、西方、北方而來。然而你們卻作如是之說:梵志的種姓為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姓為潔白,其供的都是焦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則不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乃從梵天之口所生,梵志為梵天所化生的。』」

9月6日暫停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9月11日再PO

阿含經-596

 

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梵志如果正趣的話,他就能得善解,而自知如法。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如果正趣的話,也能得善解,也能自知如法。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:「瞿曇!甚奇!甚特!能夠快說此喻。然而諸梵志卻作如是之說:『梵志的種姓為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姓為潔白,其餘的都為焦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則不能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乃從其口而生,梵志為梵天所化的。』」

世尊告訴他說:「摩納!你要知道!如果此身隨其所生的話,就為他之數(其行列)耳。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,就為之梵志之族數。假若生為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族的話,就為之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族之數。摩納!猶如那些火那樣,如隨其甚麼所發生的話,就為之甚麼之數那樣。假若由於木而生的火的話,就為之木火之數。如果為由於草糞之薪所生的話,就為之草糞之薪之火之數的。像如是的,摩納!此身如隨其所生為甚麼的話,就為之甚麼之數的了。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,就為之梵志之族數,假如生為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族的話,就為之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族數的了。」

世尊又問而說:「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如果剎帝利族之女人,和梵志之男人,共為合會之時,則他們由於合會之故,嗣後便生子。其子或者似於其父,或者似於其母,或者都不似於父或母。這,你到底怎麼說呢?他的子為剎帝利呢?或者為梵志呢?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剎帝利之女人和梵志之男人共為合會的話,則他們由於合會之故,後來便生子。其子或似於其父,或似於其母,或不似於其父母,我乃不說他為剎帝利,也不說他為梵志。瞿曇!我唯說他為他身。」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此身乃隨著其所生之處,就為之彼之數。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,就為梵志之族之數。假若生為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等族的話,就為之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族數耳。」

世尊又問而說:「摩納!如果梵志的女人,與剎帝利之男人共合會時,則由於他們的合會之故,後來便會生子。或者似其父,或者似於其母,或者不似於父母之任何一方。這,你怎麼說呢?其子為梵志呢?或者為剎帝利呢?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梵志之女人,和剎帝利之男人共為合會的話,則由於他們之合會之故,後來便會生子。或者似於其父,或者似於其母,或者不似於父母之任何一方。我都不說他為梵志,也不說他為剎帝利。瞿曇!我但說他為他身。」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此身如隨著其所生的話,就是他之數。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,就為之梵志之族之數。假若生為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族的話,就為之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數的了。」

世尊又問而說:「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如果人有好多的草馬,而放一匹父驢(雄的驢)在裡面,而在於其中有一匹草馬和父驢共為合會,他們由於合會之故,後來便生一匹駒。你怎麼說呢?牠為驢呢?或者為馬呢?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如果有馬和驢共為合會,而由於合會之故,後來便生駒,我並不說牠為驢,也不說牠叫做馬。瞿曇!我但說牠為之騾。」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如果此身隨其所生的話。就為之族之數。如果生為梵志之族的話,就是梵志之族數。如果生為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族的話,就是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之族之數。」

世尊又告訴他說:「摩納!在過去之時,有好多的仙人共住在於無事的高處時,曾經生如是的惡見:梵志的種姓為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姓為潔白,其餘的皆為焦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就不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為從梵天之口而生的,梵志為梵天所化的。於是(這時),阿私羅仙人提鞞邏(往昔的婆羅門的聖者),聽聞眾多的仙人共住於無事之高處,都生如是之惡見之事後,就著袈裟衣(穿好法衣),將袈裟巾裹在其頭,拄杖持傘,而著白衣屧(穿草鞞),不從門進入,而至於仙人住處的靜室內,在那裡經行起來。

2023年9月3日 星期日

阿含經-595

 

世尊問他而說:「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如果有百種的人之到來,其中或有一人對他們說:『你們統統來!如果裡面有出身為剎帝利族,或梵志族的話,則唯有他們才能執持澡豆(洗澡的肥皂之一種)至水中去洗浴,去棄除垢穢,而極成為清淨之身。』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出身為剎帝利族,或為梵志族的人,唯有他們才能執持澡豆,進入於水中去洗浴,去棄垢而為極淨嗎?出身為居士族、工師族的人,他們就不能執持澡豆去水中洗浴,去棄除其身垢而為極淨嗎?或者出身為一切百種的人,均能執持澡豆去進入水中去洗浴,去棄垢而為極淨嗎?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那些一切百種的人,均能執持澡豆去入於水中洗浴,去棄垢而為極淨之身。」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梵志如果正趣的話,他就能得善解,而自知如法。那些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們,如果也為正趣的話,也能得善解,也能自知如法。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:「瞿曇!甚奇!甚特!能夠快說此喻。然而諸位梵志卻是作如是之說:『梵志的種姓為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姓為潔白,其餘的都為焦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就不能得清淨。梵志就是梵天之子,乃從他的口而生,梵志為梵天所化的。』」

尊問他而說:「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如果有百種之人來,其中或有一人對他們說:『你們都到這裡來,裡面假若有出身為剎帝利族,或梵志的族姓的人,唯有他們能用極燥的娑羅(香木),以及栴檀木(香木),作為火母,以鑽去鑽這些香木,以便生火,而長養其火。』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唯有剎帝利、梵志等族姓,他們才能以極燥的娑羅香木,以及栴檀香木,用作火母,而以鑽去鑽它,使它生火而長養嗎?而那些出身為居士族、工師族們,他們應當以燥的豬狗槽,以及伊蘭檀木(蓖麻樹),和其餘的弊木,用作火母,而以鑽去鑽它,使之生火而長養嗎?或者為一切百種的人,均能用若干種之木,作為火母,而以鑽去鑽它,使之生火而長養嗎?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那些一切百種的人,均能以若干種之木,用作火母,而以鑽去鑽它,使其生火而長養的。」

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梵志如果正趣的話,他就能得善解,能自知如法。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如果正趣的話,也能得善解,也能自知如去。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:「瞿曇!甚奇!甚特!能夠快說此喻,然而諸位梵志卻作如是之說:『梵志的種姓為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姓為潔白,其餘的都為焦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則不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乃從其口而生的,梵志為梵天所化的。』」

世尊問而說:「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如果那些百種之人都以若干種之木,用作火母,而以鑽去鑽它,使其生火而長養,而那些一切之火,均為有焰、有色相、有熱度、有光明,皆能作火應有之事。然而如果說有一種火唯獨會有焰、有色、有熱、有光,能作火之事呢?或者那個火,唯獨沒有火焰,沒有色相,沒有熱度,沒有光明,不能作火之事呢?或者那些一切火,均為有焰、有色、有熱、有光,都能作火應有之事呢?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:「瞿曇!如果那些百種之人都用若干種的木作為火母,以鑽去鑽它,使其生火而長養的話,則那一切之火,均為有焰、有色、有熱、有光,都能作火應有之事。如果說唯獨那個火,有焰、有色、有熱、有光,能作火之事的話,終究不會有這個道理的。如果說那個火,唯獨沒有焰、沒有色、沒有熱、沒有光,不能作火應有之事的話,也是不會有的事。瞿曇!唯能說那些一切火均為有焰、有色、有熱、有光,均能作火應有之事啊!」

2023年9月2日 星期六

阿含經-594

 

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乃告訴他說:「摩納!你將來並沒有不被你所屈伏之事,你不可以豫說自己已被屈伏。為甚麼呢?因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你,乃被你的父母所抬舉的。你的出身為清淨的世家,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絕種族,生生都不作惡,能博聞總持,而誦過四韋駄聖典,而深達於因、緣、正、文、戲等五句說。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你乃有能力到沙門瞿曇之處,去將此事如法而難詰瞿曇。因此,願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你,往詣於沙門瞿曇之處,去將此事如法難詰!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乃為了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,默然而納受。

於是,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,就和那些拘薩羅的眾多的梵志,往詣於佛所,到後,共相問訊,然後退坐在一邊,就白佛而說:「瞿曇!我欲有所問,能聽允我的發問嗎?」世尊告訴他說:「摩納!就隨你之意發問吧!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,便問而說:「瞿曇!諸位梵志們曾作如是之說:『梵志的種族最為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族為潔白,其餘的都為汙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就不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乃從梵天之口所生,梵志為梵天所化的。』不知沙門瞿曇你,當如何說呢?」世尊告訴他說:「我現在問你,你就隨你所瞭解的來回答我。摩納!你是否聽過餘尼國(夜摩那,位於印度西北方),以及劍浮國(譯為可愛,十六大國之一,位於現在的阿富汗斯坦地方),那些地方有二種族姓,所謂大家(貴族),以及奴隸,而大家變成為奴隸,奴隸變成為大家之事嗎?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我曾經聽過餘尼國,以及劍浮國裡有二種族姓,所謂大家,以及奴隸,而大家曾變為奴隸,奴隸曾變為大家之事。」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梵志如果能正趣的話,他就能得善解,而自知如法。而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門,如果也能正趣的話,也同樣的能得善解,能自知如法。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:「瞿曇!甚奇!甚特!能快說此譬喻。但是諸位梵志乃作如是之說:『梵志之種族為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族為潔白,其餘都為汙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則不能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為從梵天的口裡所生,梵志為梵天所化的。』」

世尊問他而說:「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是不唯獨有梵志對於此虛空,乃不著不縛,不觸不礙,而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們則不然嗎?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梵志對於此虛空,乃為不著不縛,不觸不礙,那些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們,也同樣的道理。」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梵志如果正趣的話,就能得善解,而自知如法。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們,如能正趣的話,也能得善解,也能自知如法。」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:「瞿曇!甚奇!甚特!能夠快說此譬喻。但是諸梵志們乃作如是之說:『梵志的種族為最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族為潔白,其餘的皆為汙黑;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則不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為從梵天之口所生的,梵志為梵天所化的。』」

世尊問他而說:「摩納!你的意見如何呢?是否唯獨有梵志能行慈心,無結無怨,無恚無諍,而那些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們則不然嗎?」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回答說:「瞿曇!梵志能行慈心,而無結無怨,無恚無諍,那些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也是同樣的能行慈心。」佛陀說:「像如是的,摩納!梵志如果正趣的話,他就能得善解,而自知如法。剎帝利、居士、工師們,如果也正趣的話,也同樣的能得善解,能夠自知如法。」

 

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佛說:「瞿曇!甚奇!甚特!能夠快說此譬喻,但是諸位梵志們乃作如是之說:『梵志的種族為最優勝,其餘的都不如;梵志的種族為潔白,其餘的都為汙黑,梵志能得清淨,非梵志的話,就不能得清淨。梵志為梵天之子,為從梵天之口所生的,梵志為梵天所化的。』」